的白栀抱着牌位,气的黑瞎子头晕。
摇摇晃晃的往地上倒,被解青月赶紧扶住了。
颤抖着手指向白栀:“你都不跟我说,他什么都想着你,明明是你欺负我的~”
拿着手帕,低头委屈的擦泪,更像是一个俏丽小寡妇了。
白栀赶紧反对,走到桌子前,弯腰从桌子底下抠下来一个木制牌位交给黑瞎子。
“不是哦,这个是花花留给你的,说你要是受我的委屈了,就用这个收拾我。”
黑瞎子赶忙接过来,更伤心了。
屁股上仨牙印,手里拿着木头牌位,还轻飘飘的,拼接而成的。
再看看白栀的八颗洁白小牙齿和手里死沉死沉的黑金牌位。
“哇呜~你俩还是人吗!”
他还能真的打白栀不成,竟然连牌位都偷工减料!
解青月松开黑瞎子,蹲到了门口台阶上,点了一根烟。
真的,去拍电视剧吧,拯救一下大家日益消退的想象力和空虚的娱乐活动。
别嚯嚯她了。
她爹啥都没有告诉她,连牌位是什么样的她都不知道。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