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分。
黑瞎子被白栀叫着去排队买点心了,而她自己则坐在包厢里,看着外面的景色。
虽说有些萧条,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江南嘛,鲜少有不好看的时候。
(解小姐,久仰大名)
白栀也不转身,也不尊敬,甚至脸上还带了厌恶。
(别客套,直接说。该问就问,最好快点,我家瞎子一会要来了)
男人一看就是背景不凡,至少老成这个样子还能让人觉得不反感,甚至觉得他有点儿魅力,怎么着都不可能是一个平凡人物。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像张家一样的)
(别想。那东西不是你想的,你想也没用,想你也得不到)
白栀不再看外面的景色,冷眼盯着他,说是厌恶,还不如说是烦躁。
(你凭什么求长生,你求了长生你能失去点儿什么。如果不能,上天凭什么恩赐你长生,凭你的脸够大?所以你什么好处都要吗)
男人给白栀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推到她的面前,对她的态度并没有感到生气。
(我失去我的家人还不够吗?我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我凭什么不能想长生呢)
白栀翻了一个白眼,只觉得他很恶心。
(你见过一群人在网上说着要将长生送到秦始皇嘴里的,你有见到有谁要将长生送到教员嘴里的吗?怎么,教员比不过秦始皇?不!是因为教员不会,那对教员来说是侮辱!他们那样的人,为着新社会出生入死前仆后继,那么从容的就迈向了死亡,他们最后所希望的所求的也只是一代又一代的共产党人前仆后继的奔走在建设社会主义国家的道路上)
白栀只是没有考公而已,她又不是政治不及格,她受过那么好的教育,又在九门摸爬滚打了那么久,在她面前用崇高的理想去骗她,怎么可能成功,这不神经病吗?
男人很明显就是被戳中了一些痛点,可还是耐下性子准备劝一劝白栀,结果白栀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身体不好,她绝对不会气着自己的。
(不会有人也绝对不能有人拿长生这种东西去侮辱教员他们那种人,而你这种人说白了贪官污吏罢了。凡事都有两面性,求长生的,绝对不会长生。不想长生的,也绝对不长生。长生只会降临在不求长生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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