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和张守两个人。
——虽说他们已经格外小心谨慎地把自己摘在了外面，但事情发展成这样……谁知会不会牵扯到他们自己身上来？
“有什么好不踏实的？”
“你该不踏实的，是日后什么时候陛下像查广东、四川一样，让人来查咱们山东！”
“他们那手段，有几个人能抵得住？”
“还有当今那位……”
说到这里，张守脸上露出一丝下意识的心虚和害怕，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那是个怎样的暴君？杀起人来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比前朝洪武皇帝出手都狠！你我又当如何自处？”
朱允熥弄出来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没杀住他们心里的贪念。
却不耽误他害怕。
人总要到了黄河才肯死心，要见了棺材才会落泪——现在张守已经隐隐有这种危机感了。
当然，吴奕德的危机感比他更重：“你怎么能踏实？这五起子人可是落到了锦衣卫手里！到了他们手里，你就是死人也得活过来说两句话再去阎王殿报到。”
“万一真审出了点什么……”
“你我都等不到陛下清查山东那时候！眼下才是火烧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