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任何难以理解之处,偏偏好不容易来这应天府了……
本以为自己能弄明白到底是怎么输的、输在哪儿了,结果乱七八糟想不明白的事情反耳越来越多。
反正就是头越来越大,人越来越懵了。
只可惜他现在刚刚死里逃生,再朱允熥这小皇帝那里还是戴罪之身呢,这时候也不好贸然出声询问什么……
这不由让道衍和尚觉得憋屈极了。
而他思索间。
朱橚已经直接对袁珙图穷匕见了,骄傲地昂着脑袋对袁珙道:“可不就是天大的功德嘛!袁先生……要不死囚的事儿你们炼丹司先等等?本院长还是觉得医疗院的事情重要一些。”
袁珙这边还正惊叹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