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呆呆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线索。
越处理的干净，证明越有问题。
他最开始怀疑的就是天恒集团，这个和他仇怨最深的集团，作为三大龙头资本，完全有这个能力。
但是唐言又有点疑惑，按照天恒的层次，不应该玩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
这种手段明显是费力不讨好的，即使达到了效果，也会让上层反感，最终必然受此反噬。
天恒能发展到如此地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退一步说，如果天恒有理由出手，那么杭城的金禾集团也是有的。
包括其他一些大集团，还有业内的影视公司音乐公司，都是有理由的。
没办法，唐言出道至今风头太盛，直接交接得罪过的人太多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想要获得最后优秀的成绩和市场，得罪人是必然的。
这也怕，那也怕，那躲在家里不出门最好了。
常言道，不遭人妒是庸才！
说到底。
还是需要证据啊！
不然的话。
找错了幕后黑手，岂不是惹人笑话？
更气的是，如果找错了对手，真正的幕后黑手看到这一幕想必会开心到爆炸。
被人一石三鸟这种事，可不太妙.........
只不过曾经充满希望的调查，如今却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每一条线索都在关键时刻断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唐言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理清头绪。
但无论他怎么思考，都找不到任何突破的方向。
窗外的夜色如墨，寂静的街道上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
唐言望着窗外的黑暗，心情颇为沉重。
正在唐言在调查线索中断无果之时。
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电话后，对面传来一阵经过语音修改的张狂声音，就像是一个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讽那样：
“哈哈哈，唐言，猜猜我是谁！”
唐言听着手机里的怪笑声，心中颇为不舒服。
没错！
打来电话的正是策划了唐父唐母车祸事件的幕后真凶——天恒集团前战略投资部部长赵常凯！
赵常凯在确定唐言查不出任何证据之后，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病态快感和得意，竟然嚣张把电话打到了唐言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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