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他何苦如此冲动?”
一名年轻学子满脸呆滞,怔怔地看着场中,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一直以为季师兄温润沉稳、胸襟豁达,今日这举动,彻底打破了我对他所有的认知!”
“何止是离谱!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有人压低声音,满是震动地感慨,“历届文坛雅会、技艺比拼,从无顶尖首席,主动越级挑战新晋后辈的先例!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还有人满脸惊疑不定,低声议论:
“难道那名后辈的实力,真的强悍到让季崇山都倍感忌惮、不得不亲自出手压制的地步?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不敢想!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周哗然不断,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议论声层层叠叠响彻整个正厅。
所有人纷纷交头接耳,身姿紧绷,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满场皆是震撼到麻木的错愕,有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有替季崇山惋惜的失望,也有鄙夷其心胸狭隘的不齿,整片厅堂的气氛彻底沸腾炸裂。
一位须发皆白、深耕书坛六十载的老牌宗师,死死盯着场中故作凛然、实则私心泛滥的季崇山。
他连连摇头,满脸痛心疾首、错愕失望地长叹出声:
“荒唐!简直是天大的荒唐啊!”
旁边一位深耕书坛多年的中年顶尖名家,嗓音紧绷发颤,满是难以置信地附和。
“是啊!季崇山是什么层级的人物?那是我们整个华国书坛,公认的未来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