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胆识过人啊。”
姜芸微微一笑：“大先生，你敢站出来，也很有风骨啊。”
程乾捋着胡须笑出声：“狐假虎威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
“是啊，大先生，我们并肩作战？”
“当然！”
两人说说笑笑，一副完全无视夜凌风的架势。
夜凌风身上的杀意变得更重了，他微微侧身，目光如冰锥一样盯在程乾身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名震大夏武道界的四圣之一，棋圣程乾，程大先生。”
程乾也不客气，哼道：“没错，正是老夫！”
夜凌风盯着程乾，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语气却出奇地平静下来。
“程大先生，久仰大名。”
“你是四圣之首，名满大夏武道，德高望重，我敬你三分。”
他顿了顿，向前踱了一步，声音放缓：“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你若现在退下，权当什么也没发生，我夜凌风可以不计较你方才的冒犯。”
“甚至——”
他话锋一转，目光中闪过一丝蛊惑，“你若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待我正式执掌战神殿后，必当重用大先生。”
“你棋圣在大夏武道界的名号，也会更上一层楼。”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这是赤裸裸的拉拢！
夜凌风竟然想收买程乾！
不少人心中暗叹，这位夜殿主别看年轻，倒是能屈能伸，就是不知道程乾给不给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