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世界了，但他也能够感觉到血神的目光正在消退。
他的戏看够了。
也就是说，即便血神有一些守夜人主世界的信息，但也是落后的。
守夜人的发展速度一向是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即便是邪神。
更别说守夜人的主世界是世人皆知的，正在面对虚空入侵的地方。
能派出一定的兵力，在深渊当中扎根，就已经很出人意料了。
这是只有守夜人才能做到的兵力隐藏。
卡纳看向蕾莉娅，眼中闪烁著机会难得的意识：
「对付恶魔，宏大的、环环相扣的计划往往因混乱而破产。
「最有效的，反而是这种简单直接、目标明确、随机应变的『搅局』。这是在深渊血战这些年，用鲜血换来的经验。」
或者说这是血战战场千、万年来的经验。
蕾莉娅沉默了。
卡纳的分析逻辑清晰，利弊分明，尤其是利用恶魔混乱本性和深渊意志反应滞后这点，切中了要害。
她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眼神中的困惑被沉思取代。
她明白卡纳的意图了——这不是莽撞的总攻，这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风险依然存在，但收益巨大，且可行性建立在恶魔固有的弱点上。
并且风险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这一点最重要。
而且对于守夜人来说，时间也很重要。
每早一天扩充血战战场，获得足够的能量，那么就早一天完全开展神国计划。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那是她在激烈思考时的习惯：
「我承认，卡纳，这个思路没问题，也很有恶魔的风格——以混乱对抗混乱。利用他们的疯狂反噬他们自己。」
蕾莉娅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卡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但是，『精锐、高度机动的小股力量』……从哪里来？
「我们的主力，包括复仇者们，现在都被死死焊在『磐石』防线上。
「血坑堡垒的守备力量也压缩到了最低限度。抽调？再抽，正面都可能出问题。」
卡纳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早有准备的微笑。
「这正是我选择此刻的关键原因。」
他的手在面前展开，仿佛托起无形的沙盘。
「守夜人的力量并非只存在于深渊。主世界的局势，给了我们抽调兵力的窗口。」
他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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