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面无表情。
“尔敢？！“
不死神皇反应最为迅猛，第一时间便出现在方尘面前，拦下茅章这一掌。
各方圣王此刻也纷纷反应过来，齐齐出手，只是一个照面茅章就被打成重伤。
他欲要化作金光遁走，却见方振天轻轻一抬手。
一柄剑，忽地出现在茅章眉心前。
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事情发生的太快，直到现在，各家亲传都没能反应过来。
特别是茅章麾下的那些亲传弟子，一个比一个震惊。
“老爷子，他是圣王殿的奸细？”
方尘有些诧异。
他属实没想到茅章会对他出手，还是在这么多圣王在场的时候。
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应该不是圣王殿的。”
方振天淡笑着看向茅章：
“你是涅槃光明会的吧？”
涅槃光明会？
在场圣者眼中尽皆露出一抹茫然。
这是什么势力？
天枢宗之外，还存在另外一股势力？
是圣王殿扶植的？
青铜圣宫的圣王神情瞬间变得很凝重。
他们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千万种可能性。
任何一种，都代表眼下这件事的性质，十分恶劣。
茅章在青铜圣宫多年，他是半途加入了什么涅槃光明会，还是一开始就是涅槃光明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