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啊。
这下子把阿阳给难住了，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给他科普：“小歌神不是歌星，就是个纯素人，在酒吧里唱歌时，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才一夜之间红了起来。”
老酒翻了个白眼，不屑的道：“原来是个网红啊。”
“不，他可不是什么网红，只是因为他唱歌太好听，被人偷拍下来上传到网上，才一夜之间爆火。
由于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所以才称呼他为小歌神。”
阿阳可是林昭的铁粉，急赤白咧的解释着。
“嘁！这话也就骗骗你这样的傻子，我敢说，这绝对是那些网红公司的套路。
先把他的名气炒起来，然后再顺势把他推到前台。”
老酒抿了口酒，语气极为笃定。
阿阳耸了耸肩：“管他呢，反正他唱歌贼好听，我就是喜欢听他唱歌。”
“你啊，就是个脑残粉，等着看吧，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韭菜，被人一茬接一茬的收割。”
老酒满脸揶揄之色。
阿阳正要开口说话，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嘘！”
老酒神色一肃，冲着阿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阿阳乖乖的闭上嘴巴，脸色变的有些纠结。
老烟鬼来电话了，接下来也该办正事了。
按理说，他不应该再听歌了。
可是，他好想听小歌神唱歌啊。
好纠结。
怎么办？
突然，他灵机一动。
暗骂自己蠢。
办事也不耽误听歌啊。
于是乎，他悄悄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戴上了一只耳机。
这样，办事听歌就两不误了。
“嗯，好，你发过来吧。”
老酒并没有多说，简单说了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打开邮箱，查阅老烟鬼传来的资料。
“林昭？这个林昭是谁？陆雪寒为什么会开他的车？”
老酒在资料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有些诧异的看向阿阳。
阿阳闻言，有些懊恼的一拍脑门：“我的错，忽略了陆雪寒开的那辆奥迪Q7，我还以为她开的是律所的车呢。”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老酒也没有责怪他，只是放大文档里林昭的照片：“查查这个人，看有没有问题。”
“嗯，好，我这就……”
阿阳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林昭的照片，正要一口答应下来。
可下一刻，他就愣住了，表情变的极为古怪。
老酒察觉他的异常，疑惑的看着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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