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立即一声喝斥:“薛攸绍,你什么时候跟薛狄城走得这么近了?”
“还有,你处处维护他,数落我们大房是几个意思?”
薛攸绍当下一摊双手,说:“我数落你了吗?没有啊。”
薛广厦冷冷出声:“你不要在这里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我且问你,你刚才说得那么动听,可你唯独没说到,他薛狄城要把如此大的利益独自掌有,而且还公然与家族对抗。”
“这算什么?这叫背叛!”
“他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要是没有薛氏家族,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
“一切都是我们家族在背后支撑,他才能够拥有现在的地位。”
“要是没有家族在后面为他做保护伞,他早就已经被那……什么人给杀了?”
韩易此时站着不说话,嘴角带着一抹轻笑。
而薛攸绍此时开始为韩易发声,因为有些话只有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才有意义。
薛攸绍说:“独吞利益,您这话从何说起?”
薛广厦指着韩易,对着薛攸绍说:“你刚才没听见吗?我让他把布行让出来,由着家族来经营,他不肯!”
薛攸绍摇摇头,说:“没有吧,我刚才只听到您让我二哥把那衣服的材料、进货渠道,以及制作衣服的方法交到您手中。”
“那这些材料要是交到您手里头,我们其他房和其他弟兄们,又该如何呢?”
此话一出,薛毅台和薛广厦悚然一惊。
父子二人同时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