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月：“我试试。”
说罢，她抬起手，灵气瞬间分化成多条丝线，与储物袋中的怨灵连接。
姜长老反而傻眼愣在了原地。
他刚刚只是让师祖量力而行，没说让她一次性全部搞定啊！
可他想要出声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几乎一瞬间，储物袋中的怨灵集体反扑，黑色的气息宛如浪潮般，霎时将王静月淹没。
不好！
姜长老脸色微变，双手快速结印，正要施法，就见王静月睁开了眼。
她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见姜长老掐着两指，像是要施法，王静月疑惑道：“姜长老，你这是在做什么？”
姜长老：“……”
好尴尬啊。
他佯装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到身后，小心翼翼试探道：“你……没事吗？”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说话的时候他还在小心观察，生怕王静月是被哪个妖孽夺舍附体了。
王静月想了下，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挺好的。”
姜长老看了眼缠在她身上的浓郁黑气，瞬间陷入沉默。
可你这……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不过，我看到的东西都很驳杂。”
王静月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苦恼。
“画面太多，我现在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记忆了。”
看来数量过多的确会影响判断，以后得适当地进行控制一下。
王静月认真地思索道。
姜长老：“……”
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他能懂的。
等练习结束，王静月充分发扬好学精神，主动提问道：“姜长老，第三阶段我们要做什么？”
姜长老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沉默。
最后，他开口道：“方才那就是第三阶段。”
本来他以为就算王静月天赋逆天，至少也需要花费一段时间去掌握控制。
让她去尝试一次性搜这么多怨灵的记忆，也只是为了让她知道，搜魂术不是一个简单的术法。
这样也方便他接下来的教学。
但——
现在她一个人全部搞完了，他还教什么？
教怎么当小丑吗？
王静月察觉出空气的沉默，不由挠了挠头，干笑着缓和气氛：“要不……我们再继续第四阶段？”
姜长老却摇头：“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不过……”
他突然话锋一转，看向附近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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