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嗯。”姜知云叹了一口气，“今日之事，一切顺利，也不知为何，心中焦躁不安。”
“虽是摆脱，也是抽离。之前有过期待，如今彻底断了念想，也是和之前的自己告别。”谢书珩道。
“多适应，就好了。”
姜知云听着他说的话，倒是难得觉得有些安慰。不过觉得有些好奇：
“你怎懂得这么多？你母亲好，那离世的爹应当也是好的，不当有这样的烦恼才是。”
“亲近之人，不止爹娘。出卖自己的，往往是身边亲近之人。”
“人心，是最为复杂的。”
姜知云在黑暗中听着他清脆的声音，道：“那你定能读懂人心。那出卖你的人，如何了？”
“杀了。”
十分淡漠的两个字，姜知云只觉得冷飕飕的。
也不知是不是想多了，感觉这是谢书珩的警告。
她不敢出卖啊！她也不想知道谢书珩的一切。这种人感觉了解多了，越危险。
日后会不会因为她不小心掌握了什么秘密，要被杀人灭口？
想着，姜知云心里乱糟糟，方才还觉得有些伤感的她，这会儿倒是彻底忘怀了。
主要就是担心自己究竟什么时候会死……
兴许是太紧张了，姜知云想着就睡着了。
这醒着的时候还算安分，睡着了就整个人呈大字排开。
直接把腿都搭在谢书珩的身上。
谢书珩：“……”方才还说的各睡各的，互不打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