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给老爷子和家里带的一点心意。"
朱琳看着那些被黑衣保镖搬进院的礼盒,紫檀木盒子上烫金的"御品"二字晃得人眼晕。
其中一个长条形锦盒露出半幅卷轴,隐约可见是启功先生的墨宝。
她突然明白赵老爷子为何要"等着"——这哪里是探亲,分明是一场不动声色的示威。
赵康却不管这些,拉着刚下车的赵萌叽叽喳喳:"姐,你上次说要带的限量版手办呢?
还有这位朱哥哥,真是玲珑集团的老总吗?
爸爸都在猜你......"
"康康。"
赵萌笑着捏了捏弟弟的脸,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发白的脸色,“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朱飞扬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披肩,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朱琳看着两人并肩走进院门的背影,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赵萌刚考上交大那天,也是这样挽着自己的胳膊,说要做中国最好的工程师。
那时的女儿眼里只有公式和图纸,哪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护在身后。
堂屋的沉香依旧在燃,赵忠良终于抬眼看向门口,目光与沈砚对上时,两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男人相视一笑。
朱琳知道,这场看似平和的家庭聚会,从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硝烟密布。
朱飞扬带着赵萌一行人走进赵家大厅时,屋里的喧闹声像被按了暂停键,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惊讶,有审视,还有藏不住的敌意。
赵萌挽着朱飞扬的胳膊,一身香槟色长裙衬得她身姿丰腴,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映得脖颈愈发白皙。
她眼角的细纹里仿佛浸着蜜糖,眉梢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再不是从前那个在赵家谨小慎微、眼神怯怯的姑娘。
此刻她眼里的光,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像刚被打磨过的宝石,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飞扬,那位是我爷爷赵忠良。”
赵萌抬手指了指主位上的老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朱飞扬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赵忠良身上——老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须发皆白。
手里拄着龙头拐杖,只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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