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我的选择’。”
坐在下首的赵银山“啪”地一声放下烟盒,他性子急,穿着件黑色夹克,此刻正烦躁地抓着头发:“这丫头就是被外面的人带坏了!
想当年要不是为了跟周家联姻,她能有今天的出息?
现在翅膀硬了,连家都不想认了?”
“老二!”
赵老爷子低喝一声,佛珠停在指间。
“你懂什么?”
他抬眼看向朱琳,“她说明天晚上带周家那小子过来,谈联姻的事?”
“嗯,”朱琳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桌布,“还特意说让周杰也来,像是要做个了断。”
赵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释然:“了断了也好。
当年逼她联姻,本就是为了赵家的生意,现在玲珑集团的势头,比周家强十倍不止,这门亲事,早就该黄了。”
他看向了赵金山兄弟俩,眼神陡然锐利,“你们俩听着,以后赵家的产业,你们守好就行。
小萌的事,就别再插手,她现在走的路,比咱们给她安排的宽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下来:“今天宴会上,张家、周家,还有陕北乔家那小子,都栽了跟头,你们没看到?
玲珑集团能在沪海立足,背后的力量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小萌跟他们走得近,对赵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老管家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老爷说的是。
下午我去买烟,听街上的人议论,玲珑集团的安保,连警察都得给几分面子,乔家那几个保镖,连大厦门都没进去。”
赵金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银山虽还有些不服气,却也没再说话。
大厅里的座钟“铛铛”敲了十下,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花纹,像给这场沉默的谈话,覆上了一层安静的薄纱。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写字楼里,乔志坤的情人江丽办公室还亮着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陆家嘴夜景,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雨。
乔志坤瘫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在一边,手里的威士忌喝得只剩个底。
“我来沪海三年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毯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深色的印记,“被几个娘们儿的保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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