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姐妹作伴,日子过得比棉花糖还甜。
华寒梅的办公室就在城堡隔壁,推开玻璃门就能看见孩子们的身影。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基因测序报告,目光却忍不住飘向那个正试图爬上滑梯的小不点——那是她的女儿,小腿蹬得正欢。
桌上的培养皿里冒着细碎的气泡,墙角的恒温箱嗡嗡作响。
但这些精密的仪器旁,却摆着个粉色的保温杯,里面是刚冲好的奶粉。
偶尔有孩子哭着跑过来要抱抱,她会摘下手套,用带着消毒水味的手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声音比对待任何实验样本都温柔。
而在欧洲的那座农场里,诸葛踏雪正推着婴儿车走过葡萄园。
九月的阳光把葡萄藤染成金褐色,车斗里的一对龙凤胎睡得正香,男孩的小手搭在妹妹的肚子上,呼吸均匀得像农场里的风。
章秋香提着篮子跟在后面,里面装着刚摘的无花果,她的博士服还挂在书房里,旁边却多了本工程管理的教材,书页上写满了娟秀的批注。
原本计划毕业就回国,可看着怀里的孩子,再看看诸葛踏雪在田埂上弯腰侍弄作物的背影,她终究还是多留了两年。
章妈妈在厨房炖着肉汤,隔着窗户看两个年轻人逗孩子,嘴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
诸葛踏雪以前总爱闹点小脾气,如今换尿布、冲奶粉样样熟练。
章秋香从前连换灯泡都要找人帮忙,现在却能抱着孩子修好坏掉的婴儿床。
农场的木屋前,晾衣绳上挂着一排小小的连体衣,风一吹,像一串彩色的小旗子在晃。
两年时光就像农场里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淌过,却在每个人身上留下了温柔的痕迹。
无论是齐州医院里此起彼伏的童声,还是欧洲农场里葡萄藤下的呢喃,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那些曾经的青涩与懵懂,早已在柴米油盐与咿呀学语中,酿成了名为“承担”的甘醇。
沪海市的晚风带着黄浦江的潮气,吹进五星级酒店包厢的落地窗。
赵家与周家的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水晶灯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散眉宇间的沉郁。
桌上的佛跳墙冒着袅袅热气,清蒸鲥鱼的鳞片闪着银光,可满桌珍馐都没怎么动——今天这场聚餐本是为了商议周杰与赵萌的婚事,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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