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之前还对你摆脸色。”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我祝福你。”
上官静却忽然凑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小时候发过誓的,你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
她捏了捏上官雅芳的手心,“现在飞扬是我男人,早晚也是你男人。
你们俩啊,肯定有段妙不可言的经历。”
“瞎说什么!”
上官雅芳猛地抽回手,脸颊烫得像火烧,伸手拍了下茶台,“他身边那么多女人,还差我一个?
再说……”
话没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咚”的轻响,像是有人撞到了门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门外走廊里,江虞儿和江盼盼正贴着门缝偷听,刚才那句“你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刚飘进耳朵,江盼盼就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下,差点撞在门上。
“嘘!”
江虞儿急忙捂住她的嘴,大眼睛瞪得溜圆,“静姐有男人了?
还跟雅芳有关系?
是谁啊?”
江盼盼扒开她的手,压低声音:“刚才好像听见‘飞扬’两个字……难道是朱市长?”
两人正咬着耳朵,书房里忽然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吓得她们像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往卧室跑。
江虞儿的拖鞋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还不忘回头拽着江盼盼的衣角。
江盼盼的发绳松了,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两人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书房里,上官静看着紧闭的门,忍不住笑出声:“这俩小丫头,耳朵倒尖。”
上官雅芳端起茶杯,抿了口微凉的茶汤,试图压下脸上的热意。
茶香混着窗外的晚风飘进来,带着点栀子花的甜,她忽然觉得,或许上官静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早在冥冥之中就注定了。
壁灯的光晕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给这段藏在夜色里的姐妹私语,镀上了层温柔的金边。
峨眉山金顶寺后的禅院,云雾像流动的纱幔,缠绕着飞翘的檐角。
圆慧大师盘腿坐在青石板铺就的茶台前,灰布僧袍上沾着些晨露,手里摩挲着一只紫砂杯,茶汤在杯中轻轻晃荡,映出他垂眸时平和的眉眼。
这位仙风道骨的老僧人,鬓角虽已染霜,眼神却清亮如古潭,仿佛能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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