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平日里或优雅或干练的女人,此刻都没了顾忌,笑闹声差点掀翻屋顶。
方定远坐在角落,看着这满堂莺燕,忍不住跟朱飞扬打趣:“飞扬,你这是把月老的红线都绕自己手上了吧?
这么多姑娘围着你转,我看着都眼晕。”
他话音刚落,于诗楠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嗔怪:“怎么?
羡慕了?
要不我也给你找几个妹妹?”
方定远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可别!
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再多来几个啊,我这腰都得折了!”
这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华寒蕊笑得直拍大腿,胸前的曲线晃得人眼花。
宋夏趴在宋雨肩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朱飞扬也笑着摇头,给南门轻舞递了张纸巾,指尖擦过她的唇角,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银幕上的电影还在演着,秦若水的歌声温柔地淌着,可没人再去留意剧情。
水果盘里的草莓渐渐少了,爆米花桶一个个空了,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和快活的气息。
宋夏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父亲的担心或许多余了——在朱飞扬身边,没有谁是附属品,每个人都笑得张扬又自在,像一朵朵在阳光下尽情绽放的花。
她偷偷看了眼朱飞扬,他正低头听高甜甜讲笑话,眼里的笑意真诚得像个孩子。
宋夏心里忽然笃定,这样的男人,值得她们多些勇气。
毕竟,能遇到一个让你心甘情愿放下顾虑的人,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