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来爷爷家,碍着你了?”
闻人冷月向前一步,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气势却丝毫不输,“倒是你,总盯着我们龙门不放,难不成还想抓我们的把柄?”
“彼此、彼此。”
南门轻舞冷笑,“当年要不是你把军火藏在渔船底下,我也懒得熬夜蹲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是越来越浓,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纷纷噤声。
朱飞扬赶紧走上前,笑着打圆场:“冷月,都好久不见,有话好好说?”
闻人冷月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怎么?
结婚了,有了南门队长这个贤内助,就看不上我这个故人了?”
“龙门大小姐的面子,谁敢不给?”
南门轻舞向前一步,和闻人冷月并肩站着,两人身高不相上下,都是一米七五左右的高挑身材,一个旗袍妩媚,一个常服飒爽,气场不相伯仲,“只是我没想到,冷月妹妹今天肯赏脸来老宅。”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试探。
闻人冷月刚要反驳,朱飞扬轻轻碰了碰南门轻舞的胳膊,给她递了个眼色。
南门轻舞会意,话锋一转,朝闻人冷月伸出手:“冷月妹妹,过去的恩怨都是工作,不必放在心上。
今天飞扬把你请来,就是把你当自家人。
我男人站在这儿,他心里有谁,不是我说了算,但我希望,你能真心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话说得坦荡,把所有窗户纸都捅破了。
闻人冷月看着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朱飞扬期待的眼神,犹豫片刻,终是将手递了过去。
两手相握的瞬间,都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练武者才有的痕迹,也意味着,她们都是彼此认可的“对手”,更是未来要站在同一阵线的“自家人”。
“好了、好了,都是好孩子,别站在这儿较劲。”
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银白的胡须在风中飘动,“冷月啊,当年我跟你爷爷可是棋友,他输了棋总耍赖,说要让他孙女来讨回来。
你父亲跟洛书(朱飞扬父亲)更是能在酒桌上拼到天亮的兄弟,什么恩怨过不去?”
闻人冷月被说得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道:“陈爷爷,以前是我不懂事,打扰您了。”
“这才对嘛。”
陈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走,进屋喝茶。
我那套紫砂壶,还是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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