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白皙的小腿。
“东山省的宋君来副省长回来了,带着夫人和双胞胎女儿,老爷子要办场家宴,多年没聚了。
君来省长也是你爷爷的干儿子,他妻子刘雨夏也是你母亲的闺蜜。”
陈洛书发动汽车,“你那些女人们要是有空,都叫上,热闹。”
朱飞扬点点头,心里却犯了嘀咕——明天是周一,他的女人们大多要回岗位,能来的怕是没几个。
回到远扬别墅时,已近深夜。
南门轻舞换了身月白色小吊带,常年在部队锻炼的缘故,她的肌肤白里透着健康的粉,小腿线条紧实流畅,脚踝处还有颗小小的痣,是常年穿着战靴磨出的薄茧。
刚走进客厅,就见南门轻羽穿着宽松的卡通的睡衣,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中还带着困意,“那我回房睡啦。”
说完迷迷糊糊地往卧室走,睡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纤细的锁骨。
朱飞扬看得一愣,南门轻舞笑着拽了拽他的胳膊:“看什么呢?
这丫头平常睡觉也不老实,总爱踢被子,现在春光都快泄完了。”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妈说我怀孕了,这阵子不让同房,不过……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朱飞扬挑眉看她,眼里闪过笑意:“好啊。”
两人相携走进卧室,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南门轻舞从衣柜里翻出件真丝睡袍披上,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床边,指尖轻轻划过床单,转身时眼波流转,带着点军人特有的干脆,又藏着独属女人的柔媚:“愣着干什么?
进来呀。”
窗外的虫鸣渐稀,别墅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像有根无形的线,把两个靠近的身影缠得越来越紧。
朱飞扬一家的车刚驶离关家老宅,院门口的红灯笼还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关老爷便捻着胡须,看向身旁的关鲤,慢悠悠开口:“小鲤啊,飞扬那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关鲤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温热的茶水溅在指尖,她慌忙放下杯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爷爷,他……他当然很好,有担当,做事也沉稳……”
话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像被风吹散的絮语。
“很好?”
关老爷放下烟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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