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不是酒。”
“有吗？”
苏凡装傻。
“没有吗？那伙计王三，可是证人啊，要不我们去找他问问？”
封九天很无语。
这才多久的事？居然就忘了。
苏凡讪讪一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个事，不过封老哥，你别误会，我并没有恶意，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泼你？”
“为什么？”
封九天疑惑。
苏凡一脸认真的说道：“当时我看封老哥的脸上有点脏，所以就想用茶帮你洗洗。”
旁边的萧灵儿，正在品尝百日醉。
虽然不是神酿，但味道还不错。
可听到苏凡这话，当场一个没忍住，嘴里的酒喷出来。
脸上有点脏？
想用茶，帮封九天洗洗？
拜托。
咱能不能想一个不这么牵强的理由？
这种骗人的鬼话，谁信？
李有德和王小天相视，也是一脸无语。
人贱无敌这句话，还真是在这魔头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封九天就更不用说。
愣在那，半晌回不过神。
当时他脸上脏吗？
不脏吧！
虽说他当时穿着黑袍，戴着斗笠，但还是很注意个人卫生的好吗？
“等下。”
封九天仔细琢磨少许，看着苏凡问道：“慕容兄弟，你是不是在变相的骂我这个人脏？”
苏凡愕然。
这人的想象力，这么丰富的吗？
“怎么可能？”
“东陵谁不知道，我们封老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乃世间罕见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