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势纵横，孤傲九天，自然也会有人自认为在这无边乱祸杀局之内，自身处于实力不济的弱小地位，纷纷选择报团取暖的理性行为。
在天魔古战场中，这种情况，并非少数。
只是，与此刻顾清歌所面临的厮杀对决来看，丝毫不匹配。
“直视我，崽种！”
刹那间，一道穿越岁月烟璃，破灭万古仙穹的威压气息，瞬间散布于整个区域内。
顾清歌的一双眼眸中，恍然有异瞳闪现！
被这种异变情景所震慑，紫袍道人身上那种镇压举世之敌的狂傲，早已荡然无存。
就如同一只被割了“宝贝”的公猫，只能低吟肆号，作无能狂怒状。
“你不是他！”
“对的，你绝不会是他！”
“因为他已经死了！”
“彻底消亡于九天十地，片缕复活的可能都不会有。”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刺激，紫袍老道神色癫狂，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对自我怀疑的否定。
他挥动出的那只蕴含诡异杀灭力量的手，也随之凝滞于半空中，不得寸进分毫。
下一秒，紫袍老道瞳孔猛地微缩成针状，脑海中顿有精光一闪而过。
如果这个时候都不能领会所有的话，那他可真是白活了。
“难道……你是他的人间载体？”
“可为什么你没有觉醒前世记忆？”
现如今，紫袍老道依旧处于浓郁的震惊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这种远古大能是不会真正意义上死去的。
通常，他们在临坐化前，甚至是处于鼎盛时期，便开始准备后手。
转世轮回，开启尘封的记忆碎片，重修无敌之路。
这通常是一些圣境、帝境强者惯用的手段。
但与之对位的顾清歌，却丝毫不曾理会紫袍老道的疯言疯语。
他只知道，扼制住对方命运的咽喉，令其不得乱起的，是他体内源自于天魔皇体的一股特殊力量。
时至于此，被无穷无尽的森然魔气附染于身。
顾清歌只感觉到一股如沐春风般的快然。
接下来，首要事情，就是灭杀眼前这个对他图谋不轨的僵尸了。
“或许，成魔，本无错。”
“错的，是世人安知其法！”顾清歌神色透露出一股冷然傲睨的默然沉语。
“血肉痛苦，唯有吞噬进化，方可得解脱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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