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极限……终于,不堪重负的温景安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见此情形,沈凌汐却并未停止手中的动作,又狠狠地抽了几鞭子之后,才惊觉温景安已然失去意识。她顿时慌了神,急忙丢下手头的鞭子,颤抖着伸出手去,战战兢兢地试探着温景安的鼻息。
"还好,老公你还活着……"感受着指尖微弱的气息,沈凌汐喜极而泣,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紧紧地握住温景安的手,喃喃自语道:"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求能和你相守一生一世。"
泪眼朦胧之中,沈凌汐模糊地看到温景安那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身躯。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皮开肉绽之处鲜血不停渗出,仿佛泉涌一般,源源不绝地流淌着,将束缚住他手脚的铁链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色。
温景安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满是窟窿眼儿,显然是遭受过残酷鞭笞所致。尤其是他后背那个用烙铁烫出的“汐”字,格外醒目且狰狞可怖,宛如一朵盛开在血肉之上的血色花朵。而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则印刻着血淋淋的六个大字——沈凌汐,我爱你!
目睹眼前这一幕惨状,沈凌汐心如刀绞,悲痛欲绝。若不是丈夫被那冰冷无情的铁链紧紧锁住,又怎会落得如此凄惨下场?然而,理智告诉她,必须让铁链继续困住丈夫,哪怕直至生命终结。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悉心照料他,陪伴左右,期待他早日痊愈。
思及至此,沈凌汐决定再次将地下室改造一番,恢复至往昔那般设施完备。不仅如此,还需给丈夫的铁链加长一些,好使他拥有更多活动空间,稍感自由自在些。然而,如果丈夫想要宣泄情绪,那就任由他去发泄吧!无论是用烙铁烫、刻字还是鞭笞,甚至打断双腿或弄瞎双眼,这些要求我都会应允。就算将我用铁链锁住也无妨,但必须使用更长一些的铁链,确保我能在地下室里自由移动,毕竟若受到束缚,便无法悉心照料丈夫了。此外,丈夫身上的铁链也要擦拭得一尘不染,绝不可沾染上半点血迹。唯有让丈夫被洁净无暇的铁链捆绑着,方显妥当。如此一来,恐怕公司又得交由宋雨萱打理了。仅仅过去短短一个月时间,而我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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