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却引来周围考生共鸣。
“兄台所言极是……”
“寒窗十载,便看今朝啊。”
“愿文昌庇佑。”
苏玄衣瞅了王耀一眼,轻声问:“你紧张吗?”
王耀摆摆手:“这才青铜局而已。”
苏玄衣:“青铜局是什么意思?”
王耀:“很倔强很拉胯的意思?大概吧,我也不太清楚。”
王耀随口胡诌一句,挥了挥手,转身挤.入人.流,步入考场。
……
县试四场,层层圈榜。
每场考后隔日放榜,中者进入下一场,落者卷铺盖回家。
王耀本就有底子,这两年半沉心苦读,四书五经早已通透,四六八句手到擒来,层层晋升,名字始终稳在榜上,最终位列县案第二。
童生功名,稳稳拿下。
……
十二月,府试。
考场移至临川府城,规模更大,竞争更烈。
王耀坐在号舍中,呵气成雾,笔尖却稳如磐石,落纸沙沙。
府试三场,白银局同样顺利。
放榜那日,红榜映着雪色,王耀的名字仍旧名列前茅。
归家时已近年关。
这个年,王家过得格外热闹。
左邻右舍纷纷道贺,王夫人煮了红鸡蛋分送,还专门去白云观还愿。
王守业也备了厚礼,亲自去林家拜.谢。
林远山捋须笑道:“耀儿天资聪颖,沉心两年便有如此成绩,来年院试,大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