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画的那些画,各种风格都有,每年少卖些,饥饿营销一下,也足够画铺卖上好久了。”
“你!”
王守业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抓住王耀的衣领,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你……”
苏玄衣见状,秀眉微蹙,手指轻轻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因为王守业扬起的手掌,在空中停了许久,终究还是无力的垂落。
王守业看着儿子平静的眼神,沉默了。
他看出来王耀是认真的,看出来他早有打算。
王守业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儿子考上秀才,仍去乡试,努力中举。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这一天了。
他无法像对待孩童一样将儿子锁在家中,因为他已是受社会尊敬的举人。
他关的了王秀才,却关不了王老爷。
举人身份提升的不光是社会地位,还有家庭地位。
王守业颓然地松开了儿子的衣领。
父子俩在两座小坟前不欢而散。
……
翌日午后,书房。
王守业坐在太师椅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你早就有远游的打算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考上举人,也是怕爹不守承诺,强行拦你?”
王耀正在给他沏茶,闻言笑了笑:“怎么会,爹你不是爱说实话嘛?”
王守业冷哼一声,又叹气道:“儿啊,你从小到大,虽偶有顽劣,但其实一直很让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