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穿前辈？”
张云双眼一亮。
眼前冲出的庞然大物，赫然正是看不穿的本体，神源饕餮。
但与此前不同，此刻看不穿身上的气息，赫然已飙涨到堪比战神级！
看不穿发泄了一番力量后，巨大的瞳孔也是看向了面前的张云，神情透着些许复杂。
“前辈，这便是你真正的力量？”
张云看着巨大的看不穿，笑着问道。
“是。”
看不穿颔首，“吾的力量，一直被封印在记忆瓶和造化之中…”
张云点头。
先前看到造化与蜘蛛少女融合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
源童、咒兽、看不穿、鬼面吞道皇、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等万道九源之灵，曾经显然都是战神级存在。
为何会变成万道九源之灵，张云不清楚，但造物祖师显然跟它们达成了某种协议。
封印在万道九源之灵记忆深处的记忆瓶，就是这份协议的枷锁。
打开时，便是协议解放之时。
而解放，也意味着献祭。
张云不知道看不穿等万道九源之灵，是跟造物祖师有过怎样的接触。
但在造物祖师的计算中，看不穿等万道九源之灵，就是为了凑齐万道九源之人成就万道境的祭品。
因为作为万道九源的宿主，跟万道九源之灵都已经形成连接。
待万道九源之灵恢复巅峰力量之时，就能通过献祭自身，将一身力量直接转化给凑齐万道九源之人，也就是张云。
如此一来，能让张云的境界在短时间暴涨。
冲上战神级是最基本，半步万道境也不难。
甚至只要有万道境名额，直接突破万道境，都有可能当场实现！
但张云没选择接受。
正如他对造物祖师所说，血亏！
献祭了看不穿、鬼面吞道皇等万道九源之灵，他的实力是能在短时间内暴涨。
但顶破天也就是个战神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从造物祖师的态度，张云能看出，对方没法给出万道虚空的万道境名额。
亦或者说，对方还未真正陨落！
没名额，他顶破天也就是半步万道境。
相比之下，源童、咒兽、看不穿、鬼面吞道皇、十二翼大幽冥主宰不献祭还活着，恢复力量后，那就是五尊实打实的战神级。
这交换，不划算。
当然，其中也包含了张云一些个人情感。
跟源童、咒兽、看不穿、鬼面吞道皇、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相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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