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境老人。
炎皇也没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继续道：“成为万道境，只有那些万道境才清楚究竟是怎样的过程。
但实际上，有不少存在早就已经超过巅峰9999道级层次，却始终无法进入万道境……”
“你指的是，那些战神？”
“是的。”
炎皇颔首，“万神战场曾经那九位战神，就是这其中的典型代表。万道境对他们而言，就好像触手可及。但真正伸出手，又彷佛隔着很远……”
看着炎皇眼中的追忆之色，张云一脸狐疑：“你怎了解如此之深？”
“因为他曾经也到过那一层次！”
炎皇没说话，旁边喝着小茶的星帝突然开口。
张云一怔，有些惊异看向炎皇。
对炎皇，他自认还算了解。
一千三百万年前的对方，不过是乱炎宇宙内的一方千道级霸主。
虽然时隔一千三百万年，但眼前明显已恢复状态的炎皇，给他的感觉也还远未到战神级层次，甚至连9999道级都有些勉强。
“本皇有两世记忆！”
炎皇看了张云一眼，淡淡开口。
“两世记忆！？”
张云愕然。
炎皇道：“本皇的上一世，是与那九位战神同一批进入万神战场的生灵之一。
但最后败给了那九位战神，殒命前留下一缕神魂，飘到了万道虚空的乱炎宇宙。
这才有了炎皇。
而一千三百万年前，本皇见到你时，还没有觉醒这段记忆。
这上一世的记忆，是在本皇踏入五千道级后，才逐渐觉醒。”
听完这些，张云才恍然，稍松口气。
吓他一跳，还以为对方也跟他一样。
不过了解这些，也算明白炎皇为何会知道的这么多。
与九位战神同一批降临万神战场的生灵……
眼前这炎皇，着实是个老古董了！
想到什么，张云不由问道：“你…不，前辈上一世，与那封交手过？”
听到他改口喊前辈，炎皇一笑，点头道：“本皇与封确实有过交手。也可以说，本皇上一世，就是因为与封交手，才落得残魂转世投胎……”
张云挑眉，突然想到什么，目光不由看向旁边的星帝。
见他突然看过来，星帝连忙将身前茶水护了护。
张云没在意他的举动，只是好奇道：“星帝前辈跟炎皇前辈……”
见他不是抢茶，星帝放开护着的手臂，一脸淡然：“本帝可没有两世记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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