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明天再来。”
蔡小军点了点头,帮着把土推回坑里,用脚踩实。
他把那些碎陶片也扔进坑里,混在土中。
干完了,他站在坑边,看着那片被翻过的地面。
“吴大哥,那枚印,值多少钱?”
“不知道。”
我拍了拍口袋,口袋鼓起来一块:“但值钱的东西,往往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蔡小军看了我一眼,这次他没再问。
之所以我要回去,是因为我俩就带了两把铁锹,没有其他趁手的工具。
现在下面确定还有其他东西了,需要明天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才能以最大的程度保证其它物品完好。
要不然,万一下面有一件珍品,被我用铲子铲碎了,那我可真是睡不着了。
我们把铁锹藏在玉米地里,明天还要用。
往回走的路上,蔡小军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谁都没说话。
回到院子,从围墙豁口翻进去,我在井边洗了手。
水挺凉,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蔡小军也洗了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吴大哥,睡觉吧,不早了。”
我点点头,回到给我准备的那间屋子,把那枚印章掏了出来。
这上面刻的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