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捻了捻：“熟土，没错。”
“那南蛮子没找到这儿。”
“找到了。”
我指了指缓坡上的几个坑：“你看。”
缓坡上有几个坑，不深，半米左右，坑壁垂直，边缘整齐，是洛阳铲打的探坑。
南蛮子来过这儿，但他们没往下往下挖，为什么？
我拿洛阳铲选了个位置，下了第一铲。
洛阳铲下去，带着泥土拔出来，我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土腥味重，夹杂着腐殖质的味道，但没有白膏泥，也没有炭屑。
我又铲了一铲，这回探了半米，带出来的土颜色变了，深褐色的，湿度明显增加。
继续往下铲，到一米五的时候，洛阳铲碰到了硬东西。
我收住劲儿，慢慢拔出来，把铲头上的土清掉。
铲头带上来几块碎陶片和一小块青灰色的东西。
陶片不大，指甲盖大小，青灰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绳纹。
那块青灰色的东西，我用手指摸了摸，滑溜溜的，不是陶，是……。
闫川凑过来看了一眼：“白膏泥。”
我心里一动。
白膏泥出现在这个深度，说明墓道的位置就在这一片。
白膏泥是封墓用的，一般填在墓道两侧或者墓室周围。
南蛮子肯定也打到了白高泥，但他们没继续挖，说明这个深度离墓道还有距离，他们没那个耐心，或者说，他们觉得这个座墓不值得花那么大力气。
但那帮南蛮子既然能在山上待一两个星期，说明他们觉得值了。
他们停了，一定有别的原因。
我在缓坡上选了好几个位置下铲，每个位置打到一米五左右都能碰到白膏泥，但白膏泥厚度不一样，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
这说明墓道不是笔直的，可能有弯曲，或者有耳室。
闫川在缓坡的另一头喊：“果子，你过来看。”
我走过去，他蹲在一个探坑旁边，手里拿着一块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块铁片，锈得不成样子，但能看出来是人工锻造的，不是自然形成的。
包子凑过来：“这是什么？”
“铁器。”
我翻来覆去看了看：“但不是墓里的东西，锈蚀的程度不对，最多几十年。”
“南蛮子留下的？”
我把铁片装进兜里：“不一定，也可能是更早的人留下的。”
我们在缓坡上又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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