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这里,后有不明身份的强敌,他们可能比禁地里的未知更直接,更危险。我们不是在亵渎神灵,而是在绝境中寻找一条可能生存下去的路。”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丁一的建议,不是要深入神眠之地的核心,而是沿着最外围,寻找传说中可能存在,特别危险的薄弱通道。这本身就是在尊重禁地的威能,只是尝试在绝境中觅得一丝生机。我的蛊虫能对付雾傀,这或许是神灵……或者这片土地本身,给我们留下的一丝机会。”
我这番话,半是道理半是忽悠,试图从生存角度和一线生机的说法来说服扎西。
扎西脸色依旧难看,但眼中的激烈反对稍微缓和了一些,变成了深深的忧虑和挣扎。
他看了看我们,又望了望后方雾区边缘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沉声道:“吴果,你的蛊虫……真的可靠吗?刚才那种吸收,你能控制吗?会不会有反噬?”
这个问题很关键。
我思考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
“从目前脉象和状态看,蛊虫吸收了雾傀能量后处于稳定甚至有益的饱和状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反噬。”
我说的是实话。
但还有后边的话没说出来。
能否持续吸收,控制吸收的力度和对象,以及面对更强大的能量聚合体时是否还能有效,都是未知数。
这确实有风险,很大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