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成鸟首形状,嘴里叼着一枚铜钱。
他面容枯瘦,眼窝深陷,目光锐利如影。
年轻些的毕摩跟在后面,抱着一个鼓和一些法器。
老毕摩一进门,就看到了我们手里的药包,脸色顿时沉下来。
他用彝语对斋佬快速说了几句,语气激动。
寨老翻译,脸色为难。
“毕摩说,阿普的病是祖先降下的惩罚,因为鬼哭箐的禁地被触动。必须通过隆重的仪式祭祀仪式,向祖先和山神请罪,才能化解。胡乱用药,只会加重祖先的怒火,让阿普死得更快。”
我简直想骂娘。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扯什么祖先惩罚?
孩子明显是中毒了,再不解毒真要出人命。
我强压火气,对寨老说:“寨老,孩子高烧三天,再拖下去,就算不死也可能烧坏脑子。您看看这红疹,这像是惩罚吗?这分明是中毒的症状。我们这药是专门解毒的,现在用,孩子还有救,等你们做完祭祀,孩子可能已经不行了。”
毕摩听懂了部分汉语,冷笑道:“汉人,你们不懂我们的规矩,山神的怒火,岂是你们这些药粉能平息的?你们拿走圣石,已经惹了大祸。现在还想害死寨老的孙子吗?”
我真想用我四十二号的鞋底,抽他三十八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