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闫川,拿过铜钹翻来覆去的看:“我靠!真的?能卖多少钱?”
“具体价值还得仔细看,但肯定不止二十。”
我心里也挺高兴,这算是新年的开门红了。
回到药王观,我们都没了睡意。
我把铜钹放在桌上,找来强光手电和放大镜,准备仔细清理研究一下。
我用软毛刷小心的清理缝隙里的陈年污垢,包子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八爷也好奇的落在桌子边上观望。
当我把顶部那个兽钮附近的污垢清理掉一部分时,包子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兽钮底部与钹体连接的地方说道:“果子,你看这儿,好像……好像有字?”
我心中一动,赶紧用放大镜凑过去看。
果然,在兽钮下方的隐蔽处,靠近钹体内壁的边缘,借着强光手电的侧光,能看到一些特别轻微,几乎与铜锈融为一体的阴刻线条。
那不是花纹,确实是字。
因为年代久远和修饰,非常模糊,肉眼几乎难以辨认。
“有字?”
我们都兴奋起来。
古董上有铭文,其历史价值和信息价值往往会大大提升。
“看不清啊,这咋办?”
包子急得抓耳挠腮。
闫川想了想,说道:“可以用拓印试试,小心点,别伤到器物。”
“开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