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
她振作起来,目光落在鸠摩罗耶面前那只铜钵上。
“老师傅方才敲的,可是这一只钵?”
鸠摩罗耶颔首。
“钵音…”墨微辰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很特别…能让人安静下来,有一种纯净的味道。”
鸠摩罗耶伸手拿起钵旁的一支小槌,递到她面前。
墨微辰伸手去接,鸠摩罗耶却缓了缓:“看看清楚。”
她定睛一看,手猛地一抖。
那可不是什么小槌。
而是一截骨头。
大约三寸来长,微微泛黄,表面光滑。一端磨圆了,缠着几圈旧布条。敲出清越钵音的小槌,竟是一段人骨。
她抬起头,看着鸠摩罗耶,眼里有惊骇。
鸠摩罗耶看着她的反应,解说道:“这是人的肋骨。”
墨微辰瞧着那截肋骨,指尖发凉,本能地缩了回来:“…人的肋骨?”
鸠摩罗耶点头:“别怕。皮囊不过是暂居的客栈,来时赤条条,去时一把灰。骨头也好,木头也好,本没有什么区别,能敲响便是了。”
他顿了顿,看着墨微辰的眼睛,缓缓道:“何况,这支肋骨的主人乃纯净之人,他将此骨自愿让与我——只有纯净者,方能奏出让人清醒的声音。”
墨微辰沉默了一会儿,收回了抬起的手:“我大约,没有老师傅看得通透。”
鸠摩罗耶微微笑了,收回小槌,重重地敲了一下钵沿。
“嗡——”
那声音又响起来,浑厚悠长,在松枝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