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还有窗后的父亲。他远远地站在那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想来他亦看不见她的。让她不要回家的叮嘱犹在耳畔,她那时还在赌气的——凭什么女儿嫁出去了就不能归家?她不想看他了,飞快地扭过了头。
她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定要找个机会溜回家来,好好儿气气父亲。又再下一刻打开了望君山之主的画像,想象着,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人,是否理会得她的心思,任由她溜回娘家?
她那时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并不觉得抛在身后的一眼便是永别。如今那窗户黑洞洞的,窗棂被烧毁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方框,像极了一只失明的眼睛。
墨微辰垂目从桥上走过,没有再抬起头。
进了内城,布局就更复杂了。
墨家堡五门,工巧、农械、备城、守诚、机变,有军需品的备城门和守诚门分属两个方向。墨家堡太大,若秦明德已经带人进来,似她这般一处处细细查看,怕是有些慢了。
“老师傅,咱们分头行动。若见得秦明德身影…”
鸠摩罗耶递来一只莲花状的小球,正是在东都时她曾用来发出过信号的那种:“啸声为号。”
“啸声为号。”墨微辰将小球收入怀里。
她当先往守诚门的方向去了,不多久便在一扇小门后,听到了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