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扭身掩嘴咳了两声。
他身体向来很好,这她第一次见他咳嗽,十分新奇:“你可还好?”
秦无瑕是想回应她什么的。可他唇角刚动,又掩了口鼻,闷声咳了好几下。待她探身去看,他忽而一转身,就此飘出门去。
直到一刻钟后消息,说秦无瑕昨日淋雨染了风寒,病了。又说要她不必挂心探望,免得过了病气,妨碍她养伤。
墨微辰目瞪口呆地维持端着早饭的动作,直到小童子说完话,也没反应过来。
不会吧?
秦无瑕虽然身量纤长,但他衣下十分有肉,加之有天下第一的深厚内功护体,远比那些看上去结实的汉子更加“结实”,一个就能打一队。
这样的他,竟也能病了?
——等等,她只是做了个梦,又如何肯定他衣下有...肉?
午间,霄飞猝然回船,墨微辰才知道秦无瑕是真病了,还病得不轻。
她几次到他舱房门前想进去看看,都被拦了回来。霄飞的话说得客气,比从前更客气,却始终听秦无瑕令,寸步不让。她问得急了,甚至威胁要与他动手。但霄飞不愧是逮了她许多次的望君山护卫长,居然完全不为所动,只埋头等打,双手将他那把斩马刀捧过头顶,任她处置。
墨微辰瞟了眼斩马刀,想她身子好的时候拿起来尚且费劲,现在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就不找罪受了。
如此,过了三日。
第四日天气放晴,墨微辰觉着,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见他一见。
船儿早在秦无瑕说启程那日便已往南。即便秦无瑕病倒,他安排下的事情也按部就班。可他自称染了风寒,却也不见熬药、喝药,这就很不按部就班。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无瑕舱门之外,墨微辰冷着脸质疑霄飞,霄飞只眼观鼻鼻观心,不答不错。此人不眠不休三夜三日,无论她何时来看,他都精神烁烁地守在门口,实在叫人沮丧。她干脆摆出东阁夫人的架子:“霄飞,秦无瑕警告过你,我与他同等尊贵,你怎地还敢如此怠慢?”
霄飞闪躲地瞧她一眼。
连日的站桩不算什么,心理上的消耗才最是磨人。他想起刚回船时,在重重窗幔之后瞥见秦无瑕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心里实在沉重忧郁。
“东阁夫人请回。祖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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