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在不断地自证中蹉跎,即便他继续执掌望君山,那仙山之主的威望、乃至望君的权威,再也不复从前。
此节,凶险。
她将目光扫向义愤填膺,恨不得将秦明德抓回来暴打几十打板的望君山众弟子,暗自庆幸秦无瑕已洗脱嫌疑。
但秦无瑕要的,不只是洗脱嫌疑。
甲板之上,只见他长身玉立,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条鲜红的长绳。他将手向前平伸,掌心打开,月白色的手心之中,红色长绳拴着的,竟是一团薄雾。
这薄雾看似平常,却绝不平常。江面上火把照得四周明亮清晰,如同白昼,偏偏只有这小小一处薄雾,聚而不散,停留秦无瑕掌心,又浅浅将他萦绕。
秦无瑕轻轻一挥手,薄雾怦然散去,露出掌心物真容,正是一枚质地似玉、雕刻古朴的木牌。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等珍物,今夜竟猝不及防得见。
“这便是山河佩,”秦无瑕托着这枚承天下之重的佩印,却一脸轻松淡然:“执山河佩者,便执望君山之长。明德,你今夜费这么大力气过来,就此回去认错领罚,想来也不会服气。那不如这样,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他冷冷一笑,火光之下,那双含情目当真流光溢彩,令他像是在说什么温情脉脉的话:“若你真心想要,自己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