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失望。”
秦无瑕声音发冷,难得地带了些薄怒:“原以为你不过是任性,没想到竟是愚蠢。”
“明德,”他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秦明德,“你想要山河佩,我作为你大哥,只当你还不懂事。但你为达目的,不惜造谣污蔑,实在太过分了!”
他的话说得严厉,秦明德被他气势所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但想到自己手中证据确凿,秦无瑕大抵是虚张声势,又抢上一步:“我没有造谣,所说皆是事实!废话少说,你既非秦家人,速速将山河佩交出来!否则,望君山弟子们不答应,在场的好朋友们也不会坐视!”
“答应?”秦无瑕冷笑,“就你捏造证据,诋毁亲母一事,望君山要答应你什么?”
秦明德一愣:“这关母亲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唤声母亲!从小到大,母亲视你为掌心宝、心头肉,处处想着你、事事念着你,你有何理由,要在众弟子面前,带着外人来泼她脏水?你刚才所言,分明在指控母亲与人私通、背弃父亲,指控母亲不义于背弃望君山!”
“我、我哪有!我说的是你…”这罪名太大,秦明德可不敢认,更不敢替他母亲认下,慌忙否认。
“还想狡辩?你既诬陷我并非父亲之子,而是那什么将军之后,若非母亲与人做了不忠不义之事,我又如何得来?我望君山修阴阳二气,生育之事是比旁的门派能耐些,却倒也没有隔空生子的法门。”秦无瑕冷冷道。
话音刚落,冷寂的水面上,不知哪个反应快的先哼笑出声,随即漕船上的望君山弟子们跟着笑了,甚至本来就怀着看热闹心思的幽州兵士,也一个接一个地笑了。笑声四起,方才的严肃紧张,登时被冲散了个干净。
秦明德本来自觉胜券在握,没想到竟被这样反咬一口,在众人哄笑声中,瞬间目瞪口呆。
而秦无瑕一脸冷峻,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讲出来的话好笑。他的声音甚至更沉一分:“无怪乎你今夜不在母亲身边侍奉,甚至屏退她指来保护你的左右,原来是想背着她瞒着她,是要污她害她!明德,本座知你本性不坏,并非有心,且问你今夜来此,究竟受了何人所惑?”
他不再以“我”字自称,目光扫向秦明德身侧的朱子业,大氅一扫,当真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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