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可喜欢?”
他的话说得那样诚恳,真心那样纯粹,姚凌珍不可能不动容。可她还是在阿宝满心满眼的期望中,冷下了脸:“阿宝,我不喜欢。”
错愕的神情,在阿宝脸上定住、放大。
“养鸟逗趣终究不能令你成器,”姚凌珍想到这两天他在树林里独自练刀的身影,狠狠心道,“苦练功夫才能教阿姐扬眉吐气。阿宝,我不喜欢你用这些没用的东西来取悦我,我需要的是...”
如果两人闹翻便能让阿宝上进,那么她愿意做那恶人——
“我需要你像怀瑾哥哥当年那样,在‘六艺定枢’大典的比武赛上拔得头筹,好好表现,为我姚家争光。”
充满美好期望的一句话,教阿宝如遭雷劈。
“阿姐还是那一句,”姚凌珍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我愿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有恩必报,有仇必偿,在江湖上留下响当当的名字,教人听了,不敢不把你当一回事。”
姚凌珍将那小雁放在雪地上,连同她刚打好穗子的那块黄玉佩。小雁受冻,凄厉的呼唤渐强渐高,她还是忽略了这些:“这雁儿你自己留着,母亲捎来的玉佩,你也留着。待你在‘六艺定枢’大典比试中夺得名次,你才有佩戴此玉的资格...到那时,阿姐必亲自给你擦药!”
她再一次将他从自己身边推开,就像老鹰将小鹰从窝里推下,想要他学会飞翔。她忍住不去看阿宝那双满是忧郁的眼睛,暗自希冀着下次再见,这双眼睛里透出的是坚定、是成长。
可她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
在阿宝成才之前,先来到的,竟是她姐弟俩的永别。
姚凌珍曾以为,阿宝死在人来人往的墨家堡,如今却知他从那场浩劫中活了下来,不但扬眉吐气升了六齿,还将刻着她“珍”字的铜轮交给墨微辰,最后阴差阳错,流入了她的手中。
她必须找到他。
“到了。”
姚凌珍被霄莱的声音唤醒,睁开眼正见汴州码头之上,大家拥挤着凑向河岸,伸长了脖子往汴河里瞧。
“这位大哥,前面什么热闹?”霄莱拖着板车不便,拉了个路人询问。
“大热闹!好看咯!”大哥乐呵呵分享,“一个瞎子和一个江湖客打架,争一个女人咯!”
听到“瞎子”,霄莱登时变了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