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道,“现下你又不认识了?既不认识,问他做甚?问我作甚?”
姚凌珍抿了抿唇:“你莫气,我摸不清你底细,自然要做些防备。但你说的对,你救我两次,不该是坏人。于情于理,我该坦然相告。没错,我是追那瞎子痕迹而来,刚到门口,便看你倒在地上。我一冲进屋子,那人立即破窗而去,我本想去追,却听床榻上有人喘气。”
霄莱一愣,瞬间将事情拼凑起来。
他在屋里与那瞎子打斗,这女子追赶而来,大抵是瞎子以为他来了许多帮手,就吓跑了。
又见她指向侧卧在床榻上的八师弟:“床榻上那人是你同门?他心肺受了重创,幸好我赶到,将那薄刃刺伤之处及时掐住,只要你同门能躺着不动,辅以良药,不出两月,他可起身。”
霄莱又一愣:“八师弟没死?”
姚凌珍点了点头:“危在旦夕。”
霄莱不信:“不可能。一箭穿心,如何不死?就算没死,被你拖延到现在,也要不好。”
姚凌珍让开一步:“不信,你自己听。”
霄莱凝神倾听,果然听到床榻上极虚弱的呼吸声,面上露出惊讶之色。
姚凌珍别开眼,继续解释道:“那...瞎子使用的兵刃是特质的,刀刃极薄,剑身轻巧,方便控制剑尖深入的程度。被他击中的目标,中之即倒,倒之必死,看上去是一剑穿心所致,实际上他为了避免被鲜血喷溅,会留出一层蝉翼厚度的距离...”
“这样他便能不占荤腥全身而退,”霄莱冷笑,“待中剑者挣扎或运功时,心肺爆裂,无药可救。你倒是挺清楚。”
姚凌珍脸上一红,愠怒道:“若非你搬动你八师弟,他的生机还可大些。”
霄莱噎住,看向鞋尖,好一会儿才道:“知道了。放开我罢。你肯留下救我师弟,不是恶人...我自不会不义。”
姚凌珍掂量了一息,上前给他松了绑。
霄莱缓缓起身,同时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周。姚凌珍看他一点点升高,带来些许压迫感,不自觉后退一步。
“我可不像你出尔反尔,”霄莱揉了揉肩膀,瞥了眼她手中的他自己的佩剑,“你若害怕,就拿着罢。我去看看我师弟。”
说完,急急进了屋。
床榻上,虽然状况很不好,但八师弟确实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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