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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着火钳入肉的疼痛,用全部力量和精神制敌,无论赵老三怎么挣扎扭动,戳打翻滚,都不撒手。铁链几乎将手指绞断,她便撑开手掌绷紧了链子;赵老三以身捶地,她硬生生挨下一击又一击...
直到动静减弱、消逝、了无声息。
“隔墙娘子可还安好?”听得铁链落地的声音,霄莱紧张地发问。
密室大牢里毫无动静。
“隔壁娘子?”他追问,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关押两人的牢房之间是一堵厚墙,他从未见过隔墙娘子,也嫌少听她谈起自己。可那一枚从牢门角伸长手臂递过来的六齿铜轮,显然代表了她对他的信任。
望君山同门特意交代过守卫,他的牢房里不准留下任何硬物,只因他们知道他的能耐。所以方才,他是以六齿铜轮,打碎了守卫的头骨。
如果都做到这样了,隔墙娘子还是被方才那个赵老三杀死...
大约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同东阁夫人交代。
他必须立即骗得赵老三开门。
霄莱急急叫道:“赵老三!快给我开门!我乃望君山首座秦真人门下,与拜访你家的贵客是同一家!我被安排在此处的!”
隔壁牢房的沉默令人心慌,霄莱更加大声地喊道:“赵老三!你若不信,去守卫房里看看,那儿有我望君山主殿亲封的腰牌!”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霄莱竖起耳朵,听得动静愈发靠近。
瘦弱的女子拖着铁链出现,长着一双杏眼的脸上全是血污,霄莱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欣喜地叫出声:“隔壁娘子!”
却在下一刻,见那娘子捡起六齿铜轮,又抓起钥匙圈,头也不回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