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那出戏……不难揣测。
魏刈是丞相世子,背后站着魏轼等人,手握兵权!
姬鞒当年拉拢秦禹失败,便将主意打到魏刈身上。
看魏刈如今的架势,分明是谈崩了,这才生出后续诸多‘意外’。
众人看姬鞒的眼神瞬间变了。
这位争储的心思,谁能不知?
当年能害秦禹,如今自然也能对魏刈下手!
只是他没料到,半路杀出个苏欢,竟认得那些黑衣人用的箭矢!
桩桩件件串联起来,稍加琢磨,便能推测出完整脉络!
许辙皱着眉:“世子之意,苍澜山遇刺与当年苏崇漓遇害,皆是琪王的算计?”
魏刈顿了顿:“我没这么说,只是两次动手之人,用了同款独特箭矢,由不得人不起疑。”
他虽未直言,可这话反倒更令人信服。
姬鞒彻底慌了,吼道:“你撒谎!”
他目眦欲裂,额角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那箭根本不一样!”
殿中霎时死寂,只剩他沙哑的嘶吼回荡。
姬鞒猛地意识到什么,心脏陡然一空。
下一刻,便见魏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哦?”
完了!
姬鞒终于回过神,只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他嘴唇止不住发颤,下意识摇头否认:“不、不……”
魏刈似是好奇,轻声反问:“琪王殿下如此笃定,两次箭矢不一样?”
这声轻问,如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
偌大的宫殿里,无人敢出声,静得连针落都能听见。
一场无形的惊涛骇浪,已然汹涌袭来!
事到如今,还有何可辩?
姬鞒能这般肯定,足以说明一切———若与他无关,他怎会知晓箭矢细节?
魏刈笑了笑:“不过殿下所言不错,两次箭矢的确不同。”
姬鞒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只剩惨然的苍白。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魏刈在诈他!
方才种种,都是魏刈刻意设的局,偏他情急之下着了道!
“我、我没……我没有!”
姬鞒仓皇看向姬帝,“父皇!儿臣冤枉!那些事真与儿臣无关啊!”
可此时求情辩解,又有何用?
姬帝高坐御座,面无波澜,唯有那双苍老的眼,透着刺骨冷厉。冰冷之下,是滔天怒火:“好!好!真真是朕的好儿子!朕竟不知你有这等手段!”
姬帝胸膛剧烈起伏,声色俱厉:“朕真是瞎了眼,被你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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