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儿浑身发颤,落下泪来。
“是。奴婢本不敢说,可、可小姐怕事情败露,害死夫人后,就说要把奴婢打发回乡。奴婢明白,她这话实则是想找机会杀了奴婢,好永远堵上奴婢的嘴!奴婢走投无路,横竖都是死,只求死个明白!”
苏黛霜想卸磨杀驴,就休怪她不留情面!
李劲眯了眯眼:“空口无凭,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除此之外,可有证据?”
众人目光齐齐聚在碧儿身上。
对啊!证据!
任她在此说得天花乱坠,终究还得拿证据说话!
可谁都知道何氏是半夜悬梁而亡,唯一伺候的丫鬟那晚也昏睡不醒,一无所知,这般情形下,去哪寻证据?
碧儿垂下头,双手慢慢攥紧衣襟,指节泛白。
瞧她这副模样,苏黛霜险些笑出声来。
要说证据,唯一的证据便是那壶双井绿,可那东西早已倒得干干净净,余下被官府收走的半包,也查不出半点端倪。
若真能查出什么,何须要等碧儿告发,才来寻她?
苏黛霜唇角扯出一抹冰冷诡谲的弧度:“碧儿,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本想给你一笔银钱,让你回乡寻个好人家嫁了,不必再跟着我吃苦。可惜,你太叫我失望了。”
不少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楚萧远远瞧着这一幕,只觉刺眼得紧,胸口好似堵了团棉花,憋闷难受。
他说不清这滋味,那张脸分明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此刻瞧着竟更显可怜,可他心中却无半分心疼,甚至觉着陌生。
她的怨怼,她的哀戚,还有藏在那冠冕堂皇言辞下的,一丝隐隐的得意。
就好似……他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女子。
不少人低声议论,人群嘈杂,愈发喧闹。
恰在此时,碧儿忽道:“启禀大人,奴婢有证据!”
周遭声音陡消,陷入死寂,苏黛霜面上快意的笑霎时凝固。
李劲道:“讲。”
碧儿磕了个头:“大人!奴婢不敢欺瞒,当晚小姐将夫人吊上梁时,夫人其实醒过。许是觉着不适,便开始挣扎。小姐怕她睁眼瞧出是自己动手,便命奴婢加快动作,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出声。”
那一幕至今仍深深刻在碧儿脑海里,每回想起,都忍不住浑身发寒。
她打了个哆嗦:“许是因着服了药,夫人到底没能彻底醒转,便渐渐没了动静,最终悬梁而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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