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慌乱间,他撞上一个男人的肩头。
那男人扭头看来,眼神阴鸷。
苏崇岳认得他,从帝京起,这人便在流放队伍里,瞧着四十来岁,身形干瘦,听说犯了杀人罪,平日极少言语,苏崇岳对他也不甚熟悉。
“对、对不住。”
两月时光,足以磨去苏崇岳的棱角。
这人瞧着便不好惹,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苏崇岳话音刚落,便要继续前行,却陡然僵住,浑身汗毛倒竖!
他后腰处,冰凉利刃抵着,似要割破单薄衣衫,刺入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