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当年带家人离了帝京去清河镇,行踪极秘,知晓的人寥寥无几。那会儿天降大雪封了路,就算有匪寇,也不该挑那样偏僻的路段动手。十有八九是有人故意泄了行踪,买通刺客扮成流寇灭口。而把消息捅出去的人……最可能是苏崇岳!”
景帝面色沉肃。
当年因秦禹之事,他一怒之下将苏崇漓贬出帝京,未料其一家竟遭横祸。
可如今看来……这桩旧事绝非意外!
“你这推断,可有实证?”
许辙顿了顿,沉声道:“有。若属下所料不差,证据当在吴府。”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惊。
“吴府?”景帝眉峰紧蹙。
许辙颔首:“若此事当真为苏崇岳所为,他必不会留下半分线索。但吴浩敢数次要挟苏崇岳,怕是握有铁证。”
他顿了顿,再道,“恳请让苏二小姐出手,务必保下吴浩性命。待他醒转,真相或可水落石出。”
大长公主望着殿门外月色,许久轻叹了一声。
魏鞒突然起身:“既然如此,何不带人直去吴府搜证?迟了怕要生变数!”
许辙垂眸道:“属下正有此意,只待陛下定夺。”
“查!”景帝沉声下令,“即刻派人去!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证物找出来!”
魏鞒欲起身请命:“父皇,儿臣愿———”
“世子,你去。”景帝打断他,“既然是世子最先提及彻查当年之事,这差事由他担着最合适。”
魏鞒脸色霎时僵住。
魏刈似未察觉他的异样,起身长揖:“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
摘星楼内。
酒过三巡,苏景熙眼底不见半分醉意,狭长凤眸反而愈发锐利。
身旁的苏景逸安坐不动,看似平静,耳尖却已泛红,显然是在硬撑。
晚风穿堂而过,吹散些许酒气。
忽听街面一阵喧哗,苏景熙探身望去:“出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一声慌张呼喊传来:“不好了!失火了!”
苏欢偏首望去,只见窗外某方火光冲天,黑烟滚滚,街道上的百姓乱作一团。
苏景熙猛地回头:“姐姐,那是———”
苏欢轻呷一口茶,黛眉微挑,唇角噙着抹淡笑:“吴府。”
“姐姐!瞧这火势汹汹,咱们快些过去!”苏景熙望着冲天火光,急道,“吴浩如今半死不活,若真丧生火海,咱们岂不前功尽弃?”
苏欢慢条斯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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