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长乐公主死死攥着那枚令牌碎片,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再无半点之前的娇媚傲气,只剩下屈辱与惊骇。她死死盯向两人离去的方向,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魏刈……苏欢……好,很好!”
……
与此同时,摘星楼顶层。
夜风猎猎,吹动二人的衣袂发丝。苏欢解了外罩的绯色纱衣,仅着月白留仙裙,站在栏杆边,手中拿着一个精巧的铜制单筒窥镜,正对着长乐公主府的方向。
“啧,”她放下窥镜,眉头微蹙,“那老狐狸沉得住气,到现在还没派人跟上来。倒是长乐公主府里,乱成一锅粥了。她正对着那堆碎珍珠发火呢,好像还迁怒了几个宫女。”
魏刈褪去外袍,仅着一件贴身的黑色丝绸单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宽阔的肩背,劲瘦的腰身,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走到苏欢身边,拿起另一架窥镜,目光沉静地扫视着下方。
“不急。”他声音低沉,“陛下今日这步棋,走得看似急躁,实则老辣。长乐公主是他一手带大的,心思与他有七分相似。用公主府作局,既能试探我们的底线,又能观察各方反应,还能将我们与靖王一系更明显地捆绑在一起,可谓一石三鸟。”
苏欢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仰头看他。月光洒在她清丽的脸上,映出一双洞察秋毫的眸子:“所以,那枚令牌碎片,是饵?”
“是,也不是。”魏刈放下窥镜,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令牌本身是真的,来自陛下早年潜邸的旧部。碎片落入长乐手中,她会以为是陛下在警告她安分,同时也会猜忌,这令牌为何会在我手中?是陛下授意,还是我自行取之?这猜忌,就是我们要的种子。”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欢微凉的脸颊,动作亲昵,眼神却锐利如鹰:“欢儿,你今日扯断她璎珞,时机妙到毫巅。那璎珞内的‘鲛人泪’,毒性虽缓,却最易引发心绪不宁。她此刻越是暴怒,越容易露出破绽。”
苏欢抓住他在自己脸颊流连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语气轻松:“破绽?我倒觉得,她最大的破绽,是以为自己是棋手。夫君,你说陛下接下来会怎么走?派个太监来骂我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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