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巾帼不让须眉,朕心甚慰。”
“陛下洪福齐天,宵小之辈,不足为惧。”魏刈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迎向皇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能将人吸进去的漩涡,“只是,臣夫妇蒙陛下厚爱,受赐宅邸,心中惶恐。那朱雀大街的府邸,太过喧闹,臣近日需静养调理旧伤,恐扰了邻里安宁。”
皇帝眼皮微抬,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敲:“哦?那依镇武侯之意?”
魏刈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道:“臣听闻,城西摘星楼荒废已久,风水清幽,颇合静养。臣斗胆,恳请陛下,将摘星楼赐予臣夫妇暂居。”
此言一出,殿内几位大臣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摘星楼?那可是前朝留下的禁地,传闻里面藏着不祥之物,多少年没人敢靠近了!这魏刈,是想干什么?
贵妃手中的团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皇帝沉默片刻,目光在魏刈和苏欢身上扫过,最终落在魏刈那张俊美却带着邪气的脸上,忽然笑了:“镇武侯倒是会挑地方。摘星楼……确是个清静所在。准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楼荒废多年,修缮不易。朕念你劳苦功高,特拨内帑五千两,由工部协理修缮。另外,苏姑娘既喜好‘玩具’,朕再赐你南海琉璃盏一对,置于摘星楼顶,夜可观星,也算点缀。”
“南海琉璃盏?”苏欢抬眸,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玩味,“陛下圣恩浩荡,臣妇谢恩。”
她声音清泠,听不出悲喜,但魏刈却捕捉到她袖中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南海琉璃盏,产自海外,晶莹剔透,据说在月光下能映照方圆百丈内的景象,是绝佳的监控之物。皇帝这一手,送得漂亮,既显恩宠,又埋下了眼睛。
魏刈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陛下思虑周全,臣代拙荆谢过隆恩。”
一场看似平淡的“谢恩”,实则暗流汹涌。离开养心殿,穿过重重宫阙,苏欢忍不住轻哼:“老狐狸,送个琉璃盏就想盯着我们?”
魏刈停下脚步,转身,借着宫墙拐角的阴影,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欢儿,别忘了,我们也有‘眼睛’。既然他要送,便收下。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宫里,还有多少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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