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动作而狂跳。
“我没事。”她抓住他手臂,指尖发凉,“你的伤……”
“死不了。”魏刈打断她,目光转向水中挣扎的李文昌和疤脸汉子,眼神晦暗不明。
疤脸汉子捂着手腕,怨毒地瞪着魏刈和苏欢:“魏相……好一对璧人……可惜……”
他话未说完,突然口吐黑血,直挺挺沉入水底——又是服毒自尽。
李文昌则瘫在木板上,面无人色,裤裆湿透,散发着恶臭。
魏刈皱眉,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对冷翼道:“捞上来。捆结实了。”
“是!”
李文昌被拖上船,像条死狗一样扔在甲板上,涕泪横流:“魏、魏相饶命!老夫是朝廷命官!您不能……”
“闭嘴。”魏刈声音不大,却让李文昌瞬间噤声。
他走到李文昌面前,居高临下,阴影完全笼罩住对方。
“李文昌,丽妃当年,是怎么死的?”
李文昌浑身一颤,眼神躲闪:“臣、臣不知……”
魏刈蹲下身,与李文昌平视,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是服毒?还是被人勒死?或是……被扔进井里?”
他每说一个词,李文昌的脸色就白一分。
苏欢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相公这问话的方式……分明是知道真相,在诈李文昌!
果然,李文昌在听到“扔进井里”几个字时,瞳孔猛地收缩,脱口而出:“不、不是井里……是……”
他猛地刹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整个人如遭雷击。
魏刈眼中寒光一闪,知道已触及核心秘密。他缓缓站起身,对苏欢道:“欢儿。”
苏欢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目光清冷地盯着李文昌:“李大人,你刚才说,不是井里?”
李文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魏刈不再看他,转身望向扬州方向,晨光将他挺拔的背影拉得很长。
“看来,这趟扬州,比我想的更有趣。”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杀机,“冷翼,看好他。有任何异动,格杀勿论。”
“是!”
魏刈又看向苏欢,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最终却只是收回,握紧了拳。
“回船舱休息。船晃,你脸色不好。”
苏欢看着他肋下仍在缓慢渗血的伤口,她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指尖暗中渡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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