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裹住精悍身躯。
布料下,贲张的肌肉线条随着船身晃动若隐若现,尤其是肋下那道被火药灼伤的伤口,隔着湿衣,仍能看出狰狞的轮廓,透着一股濒死野兽般的狠戾。
苏欢站在他身后半步,一手扶着船舷,一手按着隐隐作呕的小腹。
脸色有些白,目光却清冷如刃,锁死前方那艘看似悠闲的“顺风号”画舫。
“夫人,要否减速?”冷翼低声请示,目光在魏刈紧绷的侧脸和苏欢苍白的脸色间游移。
魏刈没回头,只向后摆了摆手。
意思明确:不必。
苏欢却在此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风浪:“相公,李文昌若真是饵,这画舫便是鱼钩。钩上不仅有倒刺,恐怕还淬了见血封喉的毒。”
魏刈脚步一顿,侧过头。
晨光恰好落在他侧脸,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唇。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苏欢略显苍白的脸,以及她眼底那抹不肯屈服的倔强。
“所以呢?”他问,语调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极淡的、近乎危险的兴味。
“所以,”苏欢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你若折了,我这新寡的魏夫人,往后查我姐姐的案子,岂不是少了最大的一座靠山?”
魏刈眸色微暗,忽然低笑一声。
那笑声混在风里,磁性,又带着点邪魅的蛊惑。
他非但没减速,反而向前一步,几乎与苏欢呼吸相闻。
“放心,”他声音压低,仅容两人听见,“阎王殿我都闯过,区区一个李文昌,还收不走我这条命。”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她紧握船舷、指节泛白的手,以及强作镇定下微微蹙起的眉心。
“况且……我若死了,谁给你撑腰,去掀王府那潭浑水?”
一句话,戳中苏欢心底最深的执念。
她抿唇,不再说话,悄悄松开了紧攥船舷的手,转而扶住魏刈的臂膀。
隔着湿冷的衣料,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坚硬如铁,以及……微微的颤抖。
毒伤,在加剧。
苏欢心头一紧,另一只手悄然探向他肋下伤口的位置,指尖凝聚内力,试图替他压制蔓延的毒性。
魏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
“前方发现目标!”瞭望手的声音打断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魏刈瞬间恢复冷峻,所有外露的情绪收敛得一干二净,只留下冰冷的杀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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