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去了牙齿、留着长长舌头的大猎豹也被放了进去。
这些畜生早已被饿得眼睛发绿。
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某种气息,兴奋地低吼着,加入了这场狂欢。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死牢。
慕容璇姬在药的折磨下,身体变得极度敏感。
她从未尝过这种滋味滋味,那是她一直珍而重之、想留给魏刈的宝物。
可如今,这宝物在瞬间被撕得粉碎。
那种极致的屈辱和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让她生不如死。
“魏刈……求你救我……求你……”
她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眼神涣散地望向门口那个冷漠的身影。
那是她最后的执念。
“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这些脏东西碰我……”
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尘埃。
狱卒们早已退到了一侧,戴上耳棉,背过身去。
魏刈背对着站在阴影里。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低吼声和女人破碎的呜咽。
片刻后,他转身离去。
“从今日起,每日三个时辰,直到她彻底疯魔。”
……
与此同时,御书房。
夜色深沉,风雨未歇。
姬修站在窗前,听着外面的风雨声,神色晦暗不明。
烛火摇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极长。
“陛下,相爷去了天牢。”
张总管低声禀报,头垂得极低,不敢抬头看龙颜。
“而且……用了合欢散,放任那些犯人和畜生……今夜,东漓公主怕是……”
姬修的手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
窗棂上的木屑被他捏得粉碎,木刺扎入掌心,渗出血迹。
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连畜生都放进去了?”
———慕容璇姬,你当初敢对苏欢下毒手,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姬修转过身,声音冰冷。
“传朕旨意,今夜死牢值守人员全部换防,原来的守卫,全部发配边境,永远不许回京。”
“你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是。”
张总管打了个寒颤,躬身退下。
……
次日清晨。
雨终于停了。
帝京的天空经过一夜洗礼,显得格外澄澈。
但天牢深处,那无尽的黑暗,却永远不会散去。
丞相府门口。
战马嘶鸣,整装待发。
魏刈一身戎装,翻身上马。
银色的铠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映衬着他冷峻的面容。
苏欢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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