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刈之前的冷漠都是装的,都是为了掩饰他对她的在意。
“救你?”
魏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笑意未达眼底,冷得让人心悸。
“慕容璇姬,你是在痴人说梦,还是疯癫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慕容璇姬的心底。
“我没疯!我是爱你的!”慕容璇姬嘶吼着,眼泪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的污垢,留下两道蜿蜒的痕迹。
“我是东漓公主,除了你,谁配得上我?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是你的!哪怕做妾,我也愿意!”
她急切地表白着,试图抹去自己曾经的恶行。
“之前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才会对苏欢下手!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会把她当作亲姐姐一般侍奉,给她磕头认错,求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你也配提爱?”
魏刈眼底的厌恶更深了几分。
那目光如刀,一刀刀割在她残存的自尊上。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那瓷瓶洁白如玉,在这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隔着铁栅栏,手指轻轻一弹。
瓶塞拔出,几颗红色的药丸滚落在牢房的稻草上。
“这是‘合欢散’,也就是你之前给锦花下的媚药。”
魏刈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在介绍药性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药性极烈,无色无味,入血即融。听说这药能让人忘却自我,只剩下一具渴求欢愉的躯壳。”
慕容璇姬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既然你这么想献身,那便成全你。”
魏刈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蝼蚁。
“不过,这帝京里的男人那么多,甚至还有不少畜生,你若是一一伺候好了,我便原谅你。”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东漓公主,我父皇是东漓王,你若伤我,东漓必不会善罢甘休!”
慕容璇姬看着那几颗药丸,浑身发抖。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绕上心头。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用身份、用邦交压人。
可在权倾朝野、手握兵权的魏刈面前。
她那所谓的公主身份,所谓的东漓后盾,不过是个一文不值的笑话!
“来人,伺候公主殿下用药。”
魏刈挥了挥手,再无多看她一眼。
几名身材魁梧的狱卒立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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